你为何这般不信忠言啊田丰一个劲的给袁绍磕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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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丰立即道“主公!万万不可啊!那天外飞石已经是我军吓破了胆子,若是在不撤军,那刘虞大营之中每日飞过来几块石头都会让令我军担惊受怕啊!万万不可啊主公!请主公立即撤军!”
 
    “啪!”袁绍面对田丰的真心劝谏真是怒了,自己之老大,你个当小弟的总对主公指手画脚的,自己这个老大的面子还往哪里放,袁绍这个人是很注重面子的,早年在京师洛阳,袁绍就是出了名的公子哥,就喜欢结交豪侠名人,自以为是模仿战国的平原君,信陵君,其实就是想结识一帮海内外的名人来体现自己特有面子,到哪里都有人认识。
 
    当袁绍靠着自己四世三公的家族威望做大了之后,袁绍这个死要面子的性格就愈演愈烈了,每每对于属下的直言劝谏而不采纳,导致什么事都是晚人家半拍,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
 
    袁绍大怒的对田丰说道“田丰,你这厮难道不明谁是主,谁是臣吗?竟然对某这般的放肆,真是大胆!”
 
    袁绍还在骂着田丰,监军审配走了进来,审配本来还不是监军,袁绍的大军监军乃是沮授,沮授此人在冀州十分有威望,而且能力超强,所以袁绍委任监军,没想到袁绍竟然听信了被人的谗言,说审配本身就威望极高,还委以重任,大权在握之下会不会威胁到袁绍自己呢?
 
    袁绍把这话就给当真了,竟然车去了沮授监军的职务,委任擅长后勤保障工作的审配作为监军,这不是扯淡吗?袁绍内部这么的混乱,所以才与刘虞大军坚持了这么久还没赢,似的李林站了冀州东部,又回军帮助刘虞,不然袁绍只要火速攻陷刘虞一路,剩下李林形单影只,定然不是袁绍的对手,可是李林早就把这袁绍吃的死死的,这个老家伙定然不会一门心思的寻求速胜,而是要赢得很有面子,是自己威震天下的赢法才能以解自己火牛阵大破鞠义的仇恨。
 
    审配一进帐内就听着袁绍再跟田丰咆哮,袁绍这帮子谋臣的派系争斗,比之武将要甚的多,审配心中一笑,立即就明白这是田丰有一次顶撞了袁绍了,审配对袁绍一拜道“主公,某听闻那前军受到了刘虞所谓抛石机的攻击?”
 
    田丰没好气的道“哼!某早已经汇报给主公了!你收到的消息也太晚了!”
 
    审配也不生气,而是笑道“主公,不知道田别驾给主公出的是什么计策啊,使得主公这番的恼怒?”
 
    袁绍怒声说道“哼!他竟然让某退兵三十里,这是什么话,冀州的一草一木都是姓袁的,某怎么会轻易放弃一寸土地,现在刘虞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抛石机就使得我军撤退三十里,我军的军心岂不是大受影响!”
 
    田丰立即到“主公,大战之中不能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,应该以长远的态势来看啊!我冀州地大物博,只要后退而放弃一些无用的城池,使得刘虞大军贸然前进,那刘虞大军补给线要远在幽州,这样一来补给线拉长,对于刘虞大军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啊!主公,你切莫听信小人谗言,希望主公速速退军啊!”
 
    “哼!田丰,你放肆!”袁绍还没发货,审配倒是先指着田丰骂上了,审配怒道“田丰,现今我军由主公亲自挂帅气势如虹,我们还未去的大胜竟然就先退兵,岂不让天下人耻笑,以为我家主公怕了刘虞,所以才无计可施退军了,以后我冀州还怎样在天下间立足啊!”
 
    袁绍对于审配说的话,算是说道自己心坎里去了,立即道“是啊!某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深知前进这生,退后者死的道理,所以才有了这三州的基业,你这个田丰,真是好大胆,竟然让某退兵,着实可恶!”
 
    田丰怒斥审配道“审配,现在大敌当前,某不与你狡辩,那你说说,现今形式,我军应该如何才能挽回局面!”
 
    审配眼睛转了几圈,笑道“呵呵,田丰,的亏你是天下间有名望的名士,殊不知当今形式,我军人多,而敌军少,现在敌军一抛石机想要力挫我军的锐气,我军直接可以大军齐出,杀他一个大胜仗即可,这有何难?”
 
    “你!岂不知,这大军其实能够轻易动用的,现在作战之地乃是我冀州,无论战争胜负如何损失的都是我冀州百姓,那刘虞千里迢迢举大军来到冀州,粮道就是他难以解决的最大问题,所以只要僵持日久,那刘虞定会缺粮,甚至不战自退,倒时候我大军尾随击之,定然能够杀的刘虞大军大败狼狈回逃回幽州,这才是上上之策!”田丰立即喊道。
 
    袁绍现在是真心的恨了田丰的,就像个叛逆的孩子一般,不论父母你说的对不对,我就是对着干,见田丰要和审配争论起来,袁绍立即道“哼!都不要说了!明日三军齐出,与那刘虞较量一阵,我倒要看看,那刘虞还有什么招数!”
 
    “主公英明!”审配拱手一拜,拍了一剂袁绍的马屁。
 
    “主公!万万不可啊!主公…………”田丰脑子就是一根筋,不会看看现在的形式。
 
    袁绍越看这个小子越来气,这命令都下了,还在这里大喊着,烦着自己的耳朵,袁绍脑袋一热,指着田丰道“来人,将田丰给我拉下去通达四十军棍!”
 
    “主公!”田丰怒吼一声,没想到袁绍竟然敢打自己这个敢言劝谏之臣。
 
    “主公!不可!田别驾虽然出言不逊,顶撞了主公,但是毕竟田别驾只是一个文弱的儒生,不可如此啊!四十军棍,就连士兵都会皮开肉绽,田别驾受了这四十军棍定然一命呜呼啊!”审配一听袁绍要打田丰,一想,毕竟是同僚十几年了,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田丰死吧,所以赶紧劝谏道。
 
    田丰也在气头上,立即指着审配怒声道“审配,不用你假惺惺,主公!我田丰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?若是我受了这四十军棍能够似的主公醒悟,某愿意受着四十军棍,甚是死在军棍之下也在所不惜啊!主公!你还是情形一点吧!”
 
    “哼!好心当成驴肝肺啊!”审丰看着主公大胜,也好让他哑口无言啊!”审配还是觉得劝阻一下为好,不然若是田丰死了,这田丰可是海内名士,若是有人说是某参与之下弄死了田丰,自己可就是臭名在外了!
 
    “主公!主公啊!你为何这般不信忠言啊!”田丰一个劲的给袁绍磕头,痛哭道。
 
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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